样。
是认真的,要将“爱情”的这部分血肉和肌理,从他们的共生关系中剥除。
他以为自己不会有那么在乎的。
但是为什么竟有一种切肤之痛,好像是真有什么在一寸一寸剥开他的心脏。
痛得他下意识深深呼吸,却毫无缓解。
“雾雾……”
陈清雾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往墙面上的挂钟看去,“你吃过晚饭了吗?我给你点个外卖?我等下要去调试电窑,可能没法陪你太久……”
话音一停,因为孟祁然绕过台面侧方,大步走了过来,伸臂一把将她搂进怀中。
“哎……”她急忙伸远了拿烟的那只手,将它揿灭在岩石台面的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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